昨晚,杭州一年一度烟花大会的好日子。本想骑自行车前去观看,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----看烟花不如躺床上看江西卫视七集连播的《士兵突击》。
也许是太安逸了,上帝都眼红了。所以,晚饭的时候,终于用连卡两根鱼刺的方式狠狠的报复了我一把。
一向酷爱吃鱼的我,哪能被一两根鱼刺就给吓坏啊。我先大口吞饭----没用,痛得我直恶心,往卫生间跑;性急的我想直接用手抠,更恶心了,鱼刺没出来,还害我吐了;我喝醋,不怕软化不了你。拿起厨房的醋瓶子,像喝啤酒一样的,仰头就喝一大口,酸得我眼泪直流。可,喉咙里的像刀割一样的感觉还在。
痛,可是,控制不了的吞咽。痛,还想吞……不行,我想我不能就这样吞咽疼痛一晚上。我向鱼刺投降了,决定去附近的医院看看。
穿戴整齐,迎着略带着寒意的北风,我步行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医院。在挂号处一打听,才知道晚上医院没有拔鱼刺这一项服务。我晕!
这不是把我逼上绝路了吗?没办法,绝路也是一条路。我坐上公交,决定去市一医院拔鱼刺。
周末坐车的人本来就多,何况昨晚又是烟花大会。起点站的公交车就已经人满为患了。我坐在座位上,心里开始打退堂鼓了。
果然,车开出了没10分钟,就拥堵上了----我心里直怪自己倒霉,早不被鱼刺卡,迟不被鱼刺卡,偏偏烟花大会遭这份罪?!我这是被鱼刺卡着了,要是突发要急救的疾病,岂不是要冤死在这拥堵不堪的路上。
原先想着公交经过钱塘江一桥的时候,我还能看看在江面上绽放的美丽烟花。可是,直到8:20左右,公交一直没挪动过。这时候,公交上电视显示烟花大会结束了。烟花没看成,还得在堵在车上等看烟花的市民散尽才能通行,这就是烟花大会这样的好日子被鱼刺卡的“好处”。
平常40分钟的公交车程,我们昨晚走了近两个小时。赶到市一医院,见到五官科医生,我才感觉自己获救了。
这么晚了,没想到前来拔鱼刺的人还挺多,而且平均年龄都还不年轻,我打量了下,几个病人中,我算是最年轻的。有同伴,心里安慰自己,终于觉得痛感轻了点。
终于轮到我了。用纱布抓着自己的舌头,张开嘴巴给医生看,并在医生的要求下发出“啊”和“伊”两种声音,众目睽睽下,真的很为难我。不知道是因为太难堪,还是咋的,舌头被抓着,我就是发不出“伊”的音,医生终于生气了,说,“换下一位,你不配合医生,我也没办法。”我悻悻的起身站到旁边。
嘿,我后面这位,也不能发出“伊”的音。我都忘记疼痛了,居然很幸灾乐祸的笑了。
又一次轮到我,时间实在是不早了,我决定好好配合医生,拔好刺早点回家休息。可是,当医生那把长而尖的镊子,一接近我的喉咙口,我就想呕吐。没办法,医生只好为我喷麻药。张开嘴,只听到吱吱两声,嘴巴里面就全是苦味了。喷了麻药后,我不能吞咽,一下子就很多口水。又不能讲话,问问医生怎么办,只好傻站着,自己难受着。医生再次示意轮到我了,我一着急把满嘴的麻药都吞了。
医生的镊子一入我的口腔深处,我又恶心。这次医生着急了。拿起麻药,猛喷,我受不了,摇着头到处躲。慌乱中,听见医生说,“不配合,呆会拔不出来,别怪我啊。”麻药的那股苦味把我的眼泪都逼出来了,害得我直想吐。忍不住了,我把那刚喷的麻药全吐垃圾袋里了。
坐下来,用纱布抓着自己的舌头,张开嘴巴给医生看。拼命的发“伊”的音,可是终于没发出来,只能“啊…啊……”,医生指挥我一会发声,一会深吸气,千辛万苦,终于拔出来了一根。还有一根,据医生说,太深了,拔不出,建议我去做喉镜。我吞咽了下,发现果然没有原先疼了,而且都晚上10点多了,算了,还是忍忍,回家算了。